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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有两三年没去陈家坝了,谷雨这天,又去了一回。 去,也是冲着茶去的。 年轻的时候不喝茶,嫌太苦;自从喝了钟灵的茶母子,就喜欢喝茶了,且口味还重。清明不去,茶味太淡,谷雨前后,那是刚好。所以邀起我们群的伙伴们30多人直抵陈家坝,落脚湖畔的陈家坝茶叶合作社。 谷雨要淋,这是民谚,这天雨下得很大,山雨已来风满楼。风从树林里呼啸而来,颇为肃杀,吓得活蹦乱跳的小外孙女瞬间停下来躲进我的怀里问关于风霜雨雪、春秋雷电的十万个为什么。 主人家拿出各种不同的茶给我们品尝,给我们科普关于钟灵茶的掌故。我曾经在陈家坝采过风,对钟灵茶的过往略知一二,我没插话,听主人家再次给我们讲述那个镌刻再陈家坝人心灵深处的故事。 传说坡上的几颗老茶树所产的茶叶确实可以融化铜钱。 好像有一天,一位老人一边口嚼茶叶,一边用铜制烟嘴的烟杆抽草烟,烟未抽完粗大的铜制烟嘴居然脆断了,烟杆掉到地上! 这一惊奇非同小可,由此以后,民主茶可化铜钱的故事便流传开来。 如果说前面这个传说听起有点玄虚夸张,那么这第二个关于民主茶的龙门阵就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了。上世纪七十年代初,当地一个叫余海棠的中年人去支援秀沿公路(秀山——贵州沿河)修建,一天房东家一两岁小孩不小心将一枚顶针(百度词条云,顶针,又称顶真,是旧时民间常用缝纫用品,一般为铁制或铜制。箍形,套于中指用来顶针尾以免伤手)吞入肚中,痛得小孩哭爹叫娘,满地打滚,由于山高路远,又无医院可送,小孩生命垂危。在万般无奈下,余海棠突然想起了民主茶可化铜钱的传说,于是将从家里带来的民主茶叶让小孩咀嚼吞入腹中。不久,小孩大便一次就止了痛,又蹦跳如初。这个传说,在陈家坝人的口中说得有板有眼。 在科学认识不足的时代,这个现象是很神奇的;通过化学试剂分析,茶碱与红铜化学反应后,致铜质脆化导致断裂,这是有科学依据的。但“茶叶化铜”的故事却与钟灵民主茶粘合在一起,让人记住了那个传说,也记住了“民主茶”。 关于“陈家坝”这个地名名,在历史上从来就没有这样叫过,陈家的后代也不曾敢这样叫。解放前这里一直叫平席,经过考证,应该是叫“平溪”,即“平溪沟”。解放后曾经叫过“农茶社”,都和茶密切相关。土改后叫“民主”,直到2003年才改叫“陈家坝”。 这个地方在现属钟灵镇凯堡村陈家坝组,位于秀山县城重要饮水水源钟灵水库最深处。2003年之前并不叫“陈家坝”,何故?陈姓,作为这里村民的主要姓氏之一,而在当时之所以不叫“陈家坝”是有原因的。陈家坝村民以陈、余两大姓为主,先祖从江西迁至四川,两姓祖公陈世学、余朝魁本是表亲,又从酉阳迁居于此。陈世学有钱,余朝魁行武,都胆识过人,来此买地置产上至红砂溪,下其北堰塘,因为他们共同在此置业落根,谁也不敢以自家姓氏命名。两姓村民长期耕作于斯,和平相处,用一个和平、平安的“平”字可以说明一切,所以一直叫“平溪沟”。 笔者以为,此地去“民主”而改“陈家坝”不但有违陈、余两家先祖礼让、平和之初衷,同时也割断了赋予“钟灵茶”美丽传说的历史“根基”和神韵,实不可取。 雨过云开,山岚依旧,雾霭中的陈家坝更加温柔多情。傍晚时分,再进古寨,宁静而悠闲。房顶长满了苔藓,大树的雨滴声仿佛当年丝竹与吉他的合奏,百岁老人还在,紫金花已经盛开,湿漉漉的石板路无声地记录着匆忙的脚步。一步一回头间,每次走进陈家坝的情景历历在目,剑客们长袖起舞,仿佛就在昨天。 古树下,来一壶老茶,可以喝到地老天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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